那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平稳。
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快乐,也不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热烈,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并肩。像是彼此的生活终於找到刚好的位置,不用调整,就能一起走。
放学後,我们常常留在图书馆。
他坐在我对面,低头整理资料,偶尔抬头问我一句:「这边你怎麽想?」
我会把自己的想法慢慢说出来,他听得很专心,偶尔补一句,却不会急着否定。
那样的互动让人安心。
不是因为我们什麽都一致,而是因为彼此都愿意花时间理解。
有时候读书读累了,我会把笔放下,撑着下巴发呆。周景安察觉到时,会把自己的水瓶推过来。
「喝点水。」他说。
没有多余的关心,却很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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