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帮你。」
他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一点点,那种淡淡的、短短的笑。
「你不用帮。」他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做什麽。」
那一句b任何道歉都更像靠近。
我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我们重新往前走,夕yAn在校门外的路口把光变得像粉尘一样暖。
在快到分岔路的地方,他忽然开口:
「我不会因为忙就消失。」他说。
「但我现在真的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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