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凶、也不急,只是成年人的语气—
父母不是反对未来,而是怕未来把我撞伤。
我没有哭,也没有吵,只是静静听完,然後开口:
「我知道。我会想清楚。」
那就话说出口,我忽然觉得x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疼,而是一种要为自己负责的重量慢慢落下来。
傍晚,我收到周景安的讯息。
「你在家吗?」
我看了一眼客厅,爸妈正在煮晚餐,油烟味和蒜香味混在一起。
我回: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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