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很厉害的地方。」
他没有回很长,只回了两句:
「我继续改。」
「谢了。」
那个「谢了」不是客气,而是一种「知道你在」的语气。
就算我们没有在同一个地方,
也没有在视讯、没有在看对方写字,
但是那一刻,我知道—
我被留在周景安的「努力」里面,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晚上九点多,我坐在书桌前,把志愿表摺得整整齐齐,想让纸边对得漂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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