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两个就在用我们的方式试。
扫完地,我擦手,拿起手机。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的心跳跟着亮了一下。
依然没有讯息。
那一刻我终於明白-
第一次的长距离不是坐高铁、不是跨越城市、不是出国,
而是一整天没有办法分享生活。
这件事b我预期的更安静,也更难。
晚上七点半,我在书桌前看学校寄来的外地宿舍申请流程,我把宿舍申请页面重读了三次,不是看不懂,而是心不在。
手肘靠在桌面上,感觉骨头被压得有点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