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快了……」她对自己低语,声音破碎。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状的血痕。腹部剧烈蠕动、下坠,那个在她T内孕育、她生命长大的小东西,正不顾一切地要冲破藩篱。疼痛、恐惧,但此刻更多是孤注一掷的期盼。她只盼望一定要是个正常的孩子,至少是人类的模样。

        「呃啊——!」又一波更强烈的坠痛袭来,她弓起身T,感觉到某种决定X的扩张。头顶要出来了。她颤抖的手探下去,m0到了Sh滑、带有胎发的隆起。「头……是头……」她几乎要哭出来,那是希望的形状。人类婴儿的头颅。

        她用尽最後的力气,遵循着本能在g0ng缩高峰时向下推挤。撕裂感清晰而锐利,但她不在乎。世界缩小到骨盆出口那灼热的燃烧点。一次,两次……Sh漉漉的小脑袋滑出了她的身T,卡在出口。

        喘息,积蓄力量。月光似乎更亮了些,她低头,看见一团深sE、沾满胎脂与血W的小小头颅,静静搁在她腿间。五官是人类的。紧闭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一GU汹涌的、近乎晕眩的狂喜淹没了她。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是宝宝……我的宝宝……正常的……」她呜咽着,所有的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救赎。这不是怪物,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苦难的终结印记。

        然而,喜悦的泡沫尚未升至顶点,下一波g0ng缩不容分说地降临。但这一次,推挤的感觉不对,极度的不对。

        不是婴儿圆润的肩膀该有的顺滑通过。那感觉是……更长、更粗壮、且带着某种坚y结构的东西,正试图从她过於狭窄的人类产道中强行娩出。

        「不……」艾莉丝瞳孔骤缩,狂喜瞬间冻结。她再次伸手,触m0到的不是婴儿柔软的背部或肩膀,而是……覆盖着短绒毛、温热、且肌r0U线条紧实的某种躯g?触感似马非马,但绝对不是人类婴儿的构造!

        「啊啊啊——!」这次的尖叫再也压抑不住,充满了纯粹的生理痛楚与心理崩溃的前兆。她的身T被无法理解的事物撑开到极限,骨骼在SHeNY1N,肌r0U在撕裂。那东西在她T内蠕动、挣扎,力量大得惊人,彷佛一匹急於降生的小马驹,而不是该由她温柔娩出的婴孩。

        每一次g0ng缩不再是她主导的推力,彷佛被T内那个「东西」狂暴的向外冲撞。她像一块破布般被动地承受,视线因剧痛而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具过於漫长、过於沉重的身躯,正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破碎的产道。

        终於,在一次几乎让她昏厥的撕裂与冲撞後,重量陡然一轻。

        伴随着大量羊水、血Ye和组织Ye的涌出,那个「孩子」完全脱离了她的身T,沉重地跌落在乾草堆上。

        她颤抖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月光毫无怜悯地照亮了那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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