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恶心都没有。
嘴里满是糖分与N油味,偏偏他竟然什麽都没感觉。他甚至有些失望,失望於这个世界连让他皱起眉头的能力都夺走了。
他原本以为,或许这样极端的甜能让他作呕——哪怕一丝也好,只要能让他确定自己还有感觉这回事,就好。
但没有。
只有无止尽的空洞和温吞的麻木,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泡在过期的镇静剂里,再也提不起一点波澜。
那片厚片吐司,他只吃了一半就放下。
起身、离开网咖,背包滑下肩膀边缘,他懒得拉好。
计费的萤幕显示着数字跳动,网咖的空气混着泡面与汗味,他看了一眼帐单。
有点贵。
他心想,下次不来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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