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像是刀,每一个疑问都在撕裂那只忠犬的心脏。
他明知道这样不对。
明知道这个人是唯一还会回来的人。
但他还是说了,因为他害怕——
害怕自己的期盼会落空,害怕这一次,那个人真的不会回头。
倪郡盛陷入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不是那种可以轻易喊疼的伤口,而是一种沉重到让人说不出话来的痛楚。他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那人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坐在床边,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也空洞得让人不寒而栗。这一次,他是真的被需要了,他明明成了对方生命中唯一的依靠,可他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站在那里,一步也不敢靠近。
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停留在最後一步。
明明只要跨过去,就能触碰到彼此,就能把这场荒凉的沉默拥入怀里。但他却卡住了,像被什麽东西牢牢攫住了脚踝。他看见那堵看不见的墙在刚才那些话语中崩塌,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几乎能震碎耳膜,他以为那代表自己能更靠近对方,可最终,他仍旧站在原地。
他缺的不是心意,是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