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寰尚未恢复T力,很快又沉沉睡去。突然梦到和原身有关的记忆片段,他蓦然抖了一下,同时睁开眼睛。
该Si,居然梦到自己从背後被狠狠刺了一剑的画面。细眉微蹙,当时是在哪里被刺Si的?怎麽想不起来?
掌心拍上脑门,又唤醒了些细节。对了,当时他双目受伤,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锐利剑峰毫无犹豫穿透单薄身躯,刺痛袭来,极寒的剑身彷佛并冻住一切。
他太熟悉那把剑了。即使双眼不能目视,脑中也自动描绘出晶莹如雪的剑身──持有者,是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人会下手杀他,他并不意外。毕竟正邪两道,自古不相容。他只是没料到……那个人会从背後动手,不似以往光明正大的行事风格。
可见,有多厌恶他。厌恶到能够违背原则。
云尘寰不禁低骂出声:「我脑袋里怎麽全是沈律言?我是不是疯了?」
那张脸几乎不曾对他露出笑意,甚至把他当成瘟神敬而远之,最後下杀手时更是毫不留情──而自己都被杀了这麽多次,怎麽还……
都是因为他太喜欢那张脸了。
思及此,他不禁掩面反省自己的鬼迷心窍。
从自省中回过神,云尘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沈律言没有毁了我的身T……是想玩什麽把戏?又为什麽把我丢在这里?」他暂且理不出个头绪,索X起身盘坐,缓缓调整吐息。查觉到T内的不对劲,霎时一脸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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