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露荷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少年,大脑此刻正飞速运转。
跑?还是不跑?跑的话,显得自己心虚;不跑的话,万一他拿出手机拍照存证怎麽办?几番心理博弈後,池露荷决定采取最原始、也最符合她风格的策略——虚张声势。
她索X不急着下去了,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双手环x,下巴微扬,用一种带着三分挑衅、七分无所谓的语气开口:「g嘛?没看过十班的人翻墙啊?还是你现在打算去跟教官检举,好帮你们特A班再争一面奖牌?」
这话说得讽刺意味十足,显然还记着昨天主任在学务处的那番言论。
其实池露荷也知晓自己现在说出口的话带有浓浓的迁怒意味。更糟的是,她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麽会突然这样。
明明昨天说好要忘记这一切的……
思来想去,池露荷只能把原因归结为——面前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实在太不具攻击X了。
他不冷、不凶,也谈不上严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吞的平静,让人莫名产生一种「就算再放肆一点,好像也不会被责怪」的错觉。
而事情发展确实如池露荷所预料。
少年并未露出与昨天柯弘三人如出一辙的、那种彷佛在看垃圾般的嫌弃眼神,预想中的轻蔑与嘲讽也始终没有出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像是不动声sE地包容了她此刻所有的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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