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里,安浔就和我们亲生儿子一样,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和我们说。”

        付贺兰说完,又转头看向景辰。

        “这是我儿子景辰,你也见过了。之前景辰的事情也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以后安浔也要拜托你照拂,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真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嘉禾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连忙摆手说:“您千万别这么说,帮助哨兵减轻JiNg神负荷是我的工作,而且莫先生也帮了我很多。”

        听到莫先生这三个字,一直忍到现在的景辰终于忍无可忍的要掀桌子了,“谁能和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咳。”付贺兰用力咳嗽了一声,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压过去。

        但景辰现在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正要说话,坐在他旁边的莫安浔语气平和地说:“我昨天已经和嘉禾登记结婚了。”

        景辰一下子僵住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莫安浔,“……你怎么能这么做?”

        “景辰!”付贺兰开口低斥,“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景辰的回应是清晰到夸张的牙齿交错的声音,他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莫安浔的脖颈。

        但莫安浔还在火上浇油,他温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嘉禾现在非常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不过在她付诸实践之前,景辰突然画风180°大转弯,他转头看向嘉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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