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开第四罐啤酒的时候,已经有点微醺。

        我在堤防上躺下,凝望平缓而规律的海浪,和即将沉入海里的夕yAn。

        27岁办完父亲後事的那一天,宪钧开车载着我回到这里,我们一罐接着一罐,从夕yAn落海,喝到天空微亮;我哭了睡,睡醒哭。

        最让我难过的,不是失去父母,而是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一想到终於不用再没有尽头地掏空自己,我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无法哀悼父母的Si亡。

        从那天起,不只梦想,我连天真也失去了。

        我早已放弃所有的盼望,遗忘所有的失望,变成只是努力活下去的大人。

        那让我恐惧。

        「你怎麽啦?脸sE这麽凝重?」

        「KK,你为什麽会把我当成好朋友啊?」

        「因为和你相处很开心,你就像夏天的太yAn那样,很明亮,也很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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