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Tony跟那个nV生的事?」
「大概知道,原本他都走神秘路线,但大三大四那时候很烦恼很痛苦的样子,就跟我们提了一下。那件事对Tony影响很大,都十年了,他还耿耿於怀。」
「那,如果我想要帮他们和解,我可以怎麽做呢?」
「和解?都十年了,为什麽现在要……」她先是m0着下巴喃喃自语,然後瞪大了眼睛:「在ICU里的,是她吗?」
我愣住了。
怎麽会异想天开问她呢?
万一被发现晓苹是同志怎麽办?
真是急病乱投医啊啊啊!!!
若亭思考了一下,语带沉重地说:「这种痛苦的陈年往事,对病人来说,是种负担吧?如果要和解,也得等那nV生出了ICU再说。」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自私。
我急着让她们见面,希望他们和解,不是为了家豪,也不是为了晓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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