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侧脸清楚地落在酒吧的h光里。
她轻轻旋着酒杯、眉微皱、手腕纤细,那不是刺、不是倔、不是吵架时的样子。
而是──
一个累到深处、却仍然把自己撑得很稳的nV人。
他第一次觉得有点……心里被碰了一下。
他走到她旁边,声音低沉、柔得不像他自己:
「你在这里?」
晴然抬头,看到他那一秒,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後反应极快地皱眉:
「这句话我才想问你吧?你怎麽哪里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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