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的脚下传来疼痛,我低头查看,这才发现有只寄居蟹正顽强地夹在我的小腿上,不让自己掉落。我下意识地将牠轻轻拱起,然後送回大海。

        是因为疼痛转移了我的情绪吗?我竟在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也因为这样,我才能继续把还没说的话说完。

        「在那之後,我狼狈地逃回总部,并且向长官报告了这件事。但没想到,在那之後换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斥责。长官说:你们这群没有用的废物!然後将我赶出了兵团。在那之後,我便四处辗转,看哪个兵团有收人,我就去哪,去着去着,就来到了现在的兵团。我的人生就是如此,经历背叛,经历辗转,最後流落至此。这就是我的故事。」

        听完我的故事,乔瑟萝丝没有多说什麽,而是将刚才递给我的手帕翻面,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你没有家人吗?」她问。

        「我没有,我是孤儿。」

        「原来如此,也难怪你愿意从事这份工作。」她抖了抖手帕,将x1附在上端的沙尘去除,「接下来,就说说我的吧。」

        若要说方才的情绪波动是出於生理反应,那还说得过去。但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知晓自己心中的波动是出自於她,而非生理反应。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有关她的更多事。

        她抬头看了看探出头的月亮,「与你相b,我的故事没什麽惊人的。我只是亲眼目睹了家乡的毁灭,以及父母的逝去罢了。」

        「在那之後,我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负责奔赴至各地战场进行实况转播。」她突然自包中拿起一枚陈旧的怀表,「或许只是空有抱负,但是我可以很确定地说,我这麽做不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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