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会新鲜人,陆宴求职已有半年多过去了,在求职网站投的履历数量恐怕b他身高还高,但都悲哀地石沉大海,已读不回,没人要他。
好不容易得来几次的面试机会,却也频频惨遭面试官挖苦批驳,对方总凭着YyAn怪气的口吻及嘴脸,然後咄咄b人地问出与面试无关痛养的刻薄问题所以究竟为何要叫他来面试,这不得而知,纵使在最後结束之时,他会得到一个听起来相当完美的答案,甚至在乍听之下居然颇有一丝希望:谢谢,我们之後会再通知您——直到几日过去,才会真正领悟当时的言下之意,原来是好一封慢走不送的无声感谢函。
当然陆宴也遇过几次简直天使下凡的面试官,他也自觉与对方相谈甚欢,几乎足以笃定胜券在握,但却依然无疾而终的面试……如果他美好的面试过程不是海市蜃楼,那就是半路杀出了b他能力还要更好的面试者。
因此在这难熬的两百多天里,陆宴自然经历了一段自我激励、感到茫然、接着开始否定、贬低至怀疑自己人生价值的漂泊历程。
我真没用。
我能做什麽?
为什麽会没人要录用我,难道我真的这麽没用?
当然,期间愈是面对父母几近压Si骆驼的那根稻草——从关心问候到已经彻底变质的质问:你还没找到工作吗?你为什麽还找不到工作?你为什麽还不赶快随便找个工作?你都找多久了?你到底还想找多久?工作是有这麽难找——陆宴便会愈发难过,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我又不是不工作,我有在找啊。他会无力地回答。即便这句话无疑是他与父母的导火线。
接着他们会吵起来,愈吵愈烈,双亲的面孔渐渐地像只野兽般狰狞,言语更是尖锐起来,或许他也是,但他往往赢不了他们。
「我们这是在关心你!为了你好啊!」
看吧,他怎麽可能赢得了这句杀手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