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治愈之手’,小伽。医者的第一法则是让生命延续,而不是陪着病人一起发疯。”
“所以我找到了长老院,用我的弃权票作为政治筹码,换取了他们将【处决令】降级为【驱逐令】。我保下了你的命,保下了你的神格,哪怕代价是让你把我当成一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拉斐尔站直了身T,理了理纯白的长袍,恢复了那副高洁不可侵犯的模样。
“你现在可以坐在这里,拿着刀指着我,甚至为了一个低等魔物对我冷嘲热讽,都是因为我当初投了那张弃权票。”
她垂下眼眸,看着伽百列,“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因为在天界的绝对秩序面前,你的尊严、你的委屈,甚至是你的恨意,都一文不值。我只要你活着,并且在天界需要你的时候,重新握起你的剑。”
办公室Si寂一片。
伽百列盯着拉斐尔那张悲天悯人的脸,看了足足十秒。
随后,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愉悦和嘲弄。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继续做最高议会的一条好狗?”
伽百列停止了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拉斐尔纯白无瑕的衣领,将这位大天使长扯到自己面前。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政治算计,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施舍。”伽百列嘲讽,“有本事就让乌列尔带着兵再来把我打回去。哦,我忘了,你们现在没这个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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