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伽,你把那只魅魔留在身边,是因为……她在床上的叫声,b唱诗班的赞美诗好听吗?”
伽百列手里的羽毛笔直接“咔嚓”一声被捏成了两截,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神经,竟然被这句离谱的话给y生生气笑了。
“拉斐尔,你如果把研究这些东西的JiNg力放在第三军团上,米迦勒也不至于砸了圣歌队。”
伽百列把断笔一扔,身子往后一靠,索X顺着她的话恶劣地反击:“是啊,好听极了。又软又甜,还会在我怀里发抖。b你们天界那些冷冰冰、只会唱同一首调子的鸟人有意思一万倍。怎么,大天使长需要我给你录一段,带回去给长老院做物种多样X研究吗?”
“录音就不用了。”拉斐尔甚至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本烫金的笔记,优雅地记录了一笔,“触觉柔软,听觉具有高频的安抚功效……看来下界的生存环境,确实改变了你的感官阈值。”
伽百列:“......”
拉斐尔又思索了片刻,说道,“不过,如果你留下她,只是需要一具能承受你暴戾、提供安抚的容器。我想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拉斐尔抬手,解开了自己纷繁长袍的第一颗扣子,“而且,我的治愈能力可以让你不用有任何顾忌。你不需要像护着那个易碎的玩具一样收敛力道,我可以被你撕裂,然后再自行愈合。只要你跟我回天界。”
“铮”一声长剑出鞘,伽百列用剑尖抵着拉斐尔还要继续往下解的手腕,Y恻恻道,“再往下解一颗,天界就会再失去一位大天使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伽百列坐在办公椅上,拉斐尔站在她面前,衣服敞开了一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伽百列拿剑b拉斐尔脱衣服。正在对峙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走进来的奥莉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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