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焦躁地冷着脸,突然感觉到奥莉维亚动了,凑近几步,抬起手,将她因为拔剑而微微起皱的执行官制服领口一点点抚平,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脖颈。

        伽百列垂眸看着那双在自己领口动作的手,终于还是没忍住,语气有些生y地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奥莉维亚理平了最后一丝褶皱,这才抬起头,那双浅灰sE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呢?”

        伽百列眼皮跳了跳,她这辈子都没跟谁解释过什么,面对最高议会的审判她都没多说半个字。但此刻,对着这双平静的眼睛,她忍了又忍,还是咬着牙,破罐子破摔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真他爹该Si。拉斐尔自己要在我面前脱衣服,我没让她脱。”

        说完这句话,伽百列略显烦躁地撇开视线,盯着电梯门,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极淡的燥热。

        奥莉维亚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眼底划过一丝柔软的笑意。

        “我知道。”奥莉维亚的声音依旧温和,“你不感兴趣的东西不会多看一眼的。”

        伽百列猛地转过头,张口想要反驳自己其实“根本没在看”,她手腕上的内部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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