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算,只要周转过来,半年内应该就能稳定。到时候,你就不用那麽辛苦,如果……如果你愿意,可以搬来台北。我们一起努力,打造一个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
「我昨晚梦到我们在一个小yAn台上种了好多植物,你穿着我的衬衫在浇水……醒来觉得好幸福,又好心酸。就差一点点了,真的,就差一点点。」
这些具T、温馨、充满生活细节的未来图景,对长期被困在窒息现实中的张家榛而言,无异於沙漠中的海市蜃楼,美好得让她心颤,也因为「只差一点点」而显得触手可及。
第三幕:持续的、温柔的压力与道德绑架。
他不断强调这笔资金的重要X与紧迫X,却将主动权「交给」她。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家里管得严。我绝对不会开口跟你借钱,那会让我瞧不起自己。我只是……需要一点JiNg神支持。」
「今天债主又来公司了,说话很难听。但我宁愿自己扛,也不想你为难。」
「有时候会很自私地想,如果你能帮我就好了……但立刻又骂自己,怎麽可以有这种念头!你已经给了我这麽多温暖了。」
这种以退为进、自我谴责的话术,巧妙地将压力转嫁。他越是说「不要你帮」,张家榛内心那GU「我应该帮他」、「我能拯救他」、「我们的未来就靠这一步」的冲动就越发强烈。不帮忙,似乎就坐实了自己的无力,也辜负了他口中的深情与信任。
就在她日夜被这些讯息撩拨、内心天平越来越倾向於「必须做点什麽」时,一次与潘宏的例行通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翻腾的思绪。
那天她JiNg神恍惚,核对单据时连续出错,潘宏在那头耐心地重复了三次数字。最後,他罕见地没有立刻道别。
「张小姐,」他声音有点迟疑,背景是高速公路上单调的风噪,「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听声音,很累。」
「……有点吧,事情多。」她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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