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过了彷佛一世纪那麽久,林先生回覆了,只有短短一句:「好吧。谢谢。等我消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接下来的两天,是地狱般的煎熬。林先生的态度明显变了。他不再主动关心她的生活,回覆讯息简短而迟缓。当她怯怯询问保证金处理得如何时,他开始流露出不耐烦:「还在跑流程,你很急吗?」「就是因为资金没完全到位,才卡住!」「你要是当初信任我,把七万都给我,现在说不定都解决了!」
指责的矛头,微妙地转向了她。彷佛造成困局的,不是他的资金缺口,而是她的「不信任」与「保留」。
然後,新的要求来了。不再是商量,更像是命令。
「榛,还是不够。你再去找找别家,看还能借多少。小额的也行,多凑一点。」
「我认识一个管道,利息更低,但需要保人。你能不能问问你家人或朋友?」
「你不想办法,我们就真的没戏了。你难道想一直躲在那个小旅社吗?」
他的话像鞭子,cH0U打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试图解释自己已无力再借,没有保人,家人更不可能。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冷漠与指责:「所以你就是不想努力对吧?」「我一个人拚Si拚活,你却只顾自己?」「我对你很失望。」
希望一点点熄灭,恐惧与绝望卷土重来,甚至b在家时更加漆黑。她蜷缩在旅社的床上,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些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苛刻的字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可能又错了。那个温柔T贴、许诺未来的林先生,正在她眼前一点点剥落伪装,露出底下某种让她胆寒的真实面貌。
钱!钱!钱!所有话题最终都绕回这个字。而她,已经被掏空,还背负着七万实拿三万的债务,利息像雪球一样在暗处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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