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杂役在经过萨卡斯基背后的瞬间,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积蓄了十年的怨毒。他是某个被赤犬剿灭的海贼团的幸存者,为了这一刻,他在G-5支部隐姓埋名了整整三年
现在,机会来了。那个被称为“怪物”的赤犬,此刻双手都被那个小崽子占用了。他的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餐巾。而且,那个小崽子就是他最大的累赘!
“Si吧!赤犬!!”杂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他猛地松开汤盘,袖口中滑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动作极快,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刀尖直刺萨卡斯基毫无防备的后颈
距离,半米
周围的几个G-5海兵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吓得眼球都要爆裂,张大嘴巴想要尖叫示警——
但一切都太晚了。刀锋已经触碰到了萨卡斯基衣领上的绒毛
然而,萨卡斯基连头都没有回
他甚至连喂饭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哪怕一微秒。他只是依然看着怀里的尤娜,看着她正准备咬下一口松软的面包
如果用“冥狗”,岩浆的高温会瞬间引爆空气,冲击波会震飞尤娜手里的面包。如果用“大喷火”,爆炸的巨响会吓得她噎住。如果转身格挡,血会溅到她白sE的裙子上
所以,不能用果实。不能转身。不能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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