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鹤最喜欢的“雪隐”茶具,脆弱得稍一用力就会碎,更别提遇热了。如果是以前的尤娜,手指碰上去的瞬间,这杯子就会因为高温而炸裂,里面的水会瞬间汽化。但现在……

        一步,两步。尤娜走得很慢。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专注。在她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鹤NN刚才说的话:想象你是一件挂在绳子上的衣服。风来了,你就动;风停了,你就静。不要去抓那团火,要让它流过去

        尤娜深x1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平稳而绵长。随着她的呼x1,她T内的热量不再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而是变成了一条安静流淌的地下河,乖顺地潜伏在皮肤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她走到了那个高大如山的男人面前。对于五岁的她来说,萨卡斯基就像是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塔。尤娜踮起脚尖,努力地举起手里那杯满满当当的水,声音清脆而平静

        “爸爸,喝水。”

        萨卡斯基低下头,看着那个茶杯。杯口,没有一丝蒸汽冒出。水面,平静如镜,甚至倒映出了他那张满是汗水的错愕脸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萨卡斯基伸出手,那只不久前才因愤怒而差点捏碎一切的手,此刻却迟疑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只脆弱的瓷杯

        接触的一瞬间。凉的

        不是那种冰冷刺骨的凉,而是常温下水流特有的、温润的凉意。没有任何烫手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因为高温传导而发出的“滋滋”声。这只是一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但在萨卡斯基看来,这简直b他在顶上战争打出的任何一拳都要令人震撼

        他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积压了一整天的焦躁与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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