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水来了。”门口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却又带着深深无力感的声音。萨卡斯基站在卧室的门框外。他手里端着一个装满冰块和凉水的巨大铜盆。但他没有进去
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距离卧室门槛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SiSi地钉在了地上,仿佛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他不敢进去
作为岩浆果实能力者,萨卡斯基本身就是一个永恒的、巨大的热源。即便他不发动能力,他的T温也远高于常人。在这个本就岌岌可危的高温密室里,他的每一次呼x1、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室温再次攀升
刚才,他只是试着走进去给尤娜擦汗,结果还没走到床边,尤娜就痛苦地蜷缩起来,SHeNY1N着说“好烫”。那一声“好烫”,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萨卡斯基的心脏
他,这个被誉为海军最高战力的男人,这个发誓要守护nV儿一生的父亲,此刻却成了nV儿最大的痛苦来源
“该Si……”萨卡斯基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他看着手里那盆正在因为他的T温而迅速融化的冰水,眼中闪过一丝痛恨。他在痛恨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是岩浆?为什么是这种除了毁灭、除了燃烧、除了制造高温之外一无是处的能力?如果他是冰,如果是风,哪怕是雨……他现在就能抱着nV儿,让她舒服地睡一觉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是岩浆
“咻——”萨卡斯基深x1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他运用JiNg细的见闻sE霸气锁定床头柜的位置,然后手臂肌r0U紧绷,将手中的铜盆以一种极其轻柔、却又JiNg准无b的力道抛了进去
“咣当。”铜盆稳稳地落在尤娜手边,一滴水都没有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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