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梵多后山的那片“禁地”,此刻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一位地质学家怀疑人生的奇景。明明头顶是高照的盛夏烈日,但在这片被冰墙围起来的山谷里,却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嘻嘻嘻!接招!”一个白sE的、圆滚滚的雪球,带着并不算太大的力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后“啪”的一声,糊在库山那张虽然戴着眼罩、但明显是在装睡的脸上

        “啊啦啦……被击中了呢。”库山并没有躲。他躺在一张用整块寒冰雕刻而成的躺椅上,身上什至还盖着一床厚厚的棉被。被雪球砸中后,他只是慢吞吞地抬起手,抹掉了脸上的雪渣,甚至还很配合地打了个哈欠

        而在他对面,那个始作俑者——五岁的尤娜,正兴奋地在雪地里蹦跶。她简直就是这片冰雪世界里最特殊的存在。因为T温过高,她并没有穿厚重的冬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裙子。每当她的脚踩在积雪上,或者在雪堆里打滚时,接触面就会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物理反应

        “滋——滋滋——”那是高温遇到极寒时发出的升华声。大量的白sE水蒸气以尤娜为中心,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团浓厚的、温暖的云雾之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沸水锅里跳出来的汤圆,又像是一个自带出场特效的蒸汽小JiNg灵。她跑过的地方,雪地上会留下一串深深的、边缘已经融化成水的脚印。但下一秒,周围极低的环温又会将那些水迹重新冻结成光滑的冰面

        “爸爸!你也来玩嘛!”尤娜手里抓着两个刚捏好的雪球,对着站在雪场边缘的萨卡斯基喊道

        萨卡斯基站在距离这片“永久冻土”大约十米远的地方。那里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界线这边是酷热的夏天,界线那边是寒冷的冬天。萨卡斯基ch11u0着上身,露出JiNg壮如铁的肌r0U。他并没有踏入那片雪地——不是不想,是不敢。如果他进去,他那个如岩浆般狂暴的T温,会瞬间破坏库山好不容易维持的低温力场。到时候别说雪了,就连地皮都能给烫秃了

        “老夫……就算了。”萨卡斯基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他看着在那边玩得不亦乐乎的nV儿,眼神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那种失落,源于他无法像库山那样,给nV儿一个凉爽的拥抱

        “咕噜噜……”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响声从尤娜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小姑娘玩疯了,T力消耗巨大,那个名为“无底洞”的胃袋又开始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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