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萨利诺依然没有戴墨镜。他的眼神专注而柔和,那只总是cHa在K兜里的左手此刻正扶着右手的手腕,显然,长时间维持这个违反人T工学的姿势让他手臂发酸

        那个平日里总是把“好可怕啊”、“好麻烦啊”挂在嘴边,能一脚踢飞海贼船却懒得去抓几个超新星的h猿,此刻竟然为了哄一个孩子睡觉,心甘情愿地当了整整半个小时的人T投影仪

        为了不让光线的频闪伤害到尤娜的眼睛,他甚至压制了闪光果实的本能,将光速降维成了最温柔的慢动作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战友”的情绪,在萨卡斯基那个如同钢铁浇筑的心里蔓延开来

        “……呼……”随着光影的催眠,尤娜的眼皮越来越重。那绚丽的极光如同最好的安眠曲,抚平了她肺部的不适和心中的恐惧。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举在空中的小手慢慢垂落,最后软绵绵地搭在了萨卡斯基的肩膀上。呼x1变得均匀而绵长,小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睡着了

        波尔萨利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并没有立刻收光,而是控制着指尖的光亮,以一种r0U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变暗

        极光从绚烂变得朦胧,再从朦胧变成微光,最后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

        当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房间重新回到了寂静的黑夜。但这一次,没有了哭声,只有安稳的宁静

        波尔萨利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甩了甩酸痛僵y的右手手腕,重新从x前拿起墨镜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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