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种特殊的霸气修炼吗?”有人在心里绝望地自我催眠“不……那一定是赤犬中将对我们定力的考验!谁要是笑了,谁就会Si!”

        而在高台上,萨卡斯基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台下气氛的变化。那些新兵在颤抖,在面红耳赤,在呼x1急促

        “哼。”萨卡斯基在心里冷笑一声,对自己的演讲效果感到非常满意。看来,老夫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看看这些雏鸟,已经被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甚至有人因为过度恐惧而全身cH0U搐。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懂得恐惧,才能敬畏正义

        “记住这种感觉!”萨卡斯基猛地转过身,再次正面对着台下。随着他的转身,那个hsE的笑脸终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台下的三千人齐刷刷地松了一口大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将这种恐惧刻在骨子里!”萨卡斯基咆哮道,眼底闪烁着红光“这就是正义的重量!”

        底下的新兵们看着那个可怕的男人,虽然心里怕得要Si,但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刚才那个荧光hsE的滑稽残影

        正义的重量?不。在今天这群新兵的眼里,所谓的“绝对正义”,就是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顽强地对着全世界傻笑的hsE小圆脸

        半小时后,海军本部大楼顶层

        萨卡斯基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心情不错,刚才在广场上,那群新兵蛋子被他的气场震慑得浑身发抖、面红耳赤的模样,让他对海军的未来稍微燃起了一点希望。虽然他隐约觉得,那些新兵颤抖的频率和憋气的表情似乎有点……过于夸张了?甚至有几个像是要脑淤血一样

        “大概是被老夫的正义感彻底折服了吧。”萨卡斯基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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