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的手僵在半空。那只还流淌着岩浆的右臂,距离尤娜的脸颊只有不到半米。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吹乱了尤娜额前的碎发,但小姑娘那双倔强的眼睛,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父亲那张狰狞的脸
“让开,尤娜。”萨卡斯基皱起眉,尽量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吓人“这些是害虫。它们把办公室弄脏了,还影响工作。”
“它们不是害虫!它们是尤娜的朋友!”尤娜大声反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它们只是肚子饿了!它们在大海上飞很辛苦的!爸爸为什么要赶走它们?呜呜呜……”
“朋友?”萨卡斯基看着nV儿身后的那群“朋友”。那是几百只掉着羽毛、随地大小便、除了送报纸毫无用处甚至还会偷吃的海鸥。在萨卡斯基的价值观里,任何没有价值且破坏秩序的东西,都应该被清除。这是绝对正义的底线
“这里是海军本部,不是动物园。”萨卡斯基冷y地说道“你的同情心用错了地方。这些家伙只会带来混乱。”
“可是……可是它们会陪尤娜玩……”尤娜cH0U噎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透着一GU让人心碎的委屈“爸爸每天都在忙,都没有人陪尤娜……只有咕咕它们会来吃饼g,会听尤娜说话……”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萨卡斯基的心口
他那只燃烧着岩浆的手臂,瞬间熄灭了。暗红sE的熔岩重新凝固成皮肤,那GU令人窒息的高温也随之消散
萨卡斯基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nV儿,又看了看那些躲在窗外瑟瑟发抖、却因为尤娜的保护而不敢离去的鸟群。他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卫生问题,也不仅仅是纪律问题
这是孤独的问题
在这个戒备森严、只有钢铁和鲜血的马林梵多,在这个被“绝对正义”笼罩的冷酷要塞里,作为中将的nV儿,尤娜的世界其实是很寂寞的。她没有同龄的玩伴,不能随意跑动,每天面对的除了严肃的士兵就是忙碌的父亲。这群贪吃的新闻鸟,竟然成了她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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