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乖的,我一会就回来。”她哄小孩的话托勒密照单全收,乖巧答应。
伊西多鲁斯吩咐贴身侍nV:“以王子的名义再给当地的索贝克神庙捐款一次,从我的私人库房拿。写一封信给国王和王后交代清楚情况,用视察孟菲斯的借口在这里多呆一个月,直到王子的伤养好。”
其实她也不相信野生鳄鱼怎么就JiNg准盯住出行的王储:“我让你查的王子受伤那天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有结果了吗?”
她们渐行渐远,托勒密仰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温存,枕头上浸y的香水挥之不去,他抱在怀里代替姐姐抚慰病弱中生出的空虚和脆弱,托勒密默默流泪咬枕头发泄。
伊西多鲁斯揭开黏连的纱布心疼地问:“疼不疼?”
年幼者飙泪花:“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
“嗯嗯!”托勒密期待,“我想要和以前一样,你给我吹一吹伤口就不痛了。”就像小时候磕碰出的伤口,只要来自她的气息就能止痛。
“不行,万一伤口感染呢,”她头也不抬,“一会下地练习走路,再躺着肌r0U就萎缩了。”
“万一……万一我摔到怎么办?”他眼珠子滴溜转,“你必须得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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