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托勒密垂眸去看鸭蛋,月光下油润的外壳泛着淡淡的青光。早在他问仆从哪里可以立马找到鸟蛋的时候,仆人很快就从厨房献宝一般找到了这个。托勒密问这是什么,仆从说这是鸭子的蛋,鸭子是禽类。
人类驯化了鸭子,驯化了苍鹭,为吃,为陪伴,为作诱饵,为它们诞下的蛋。跟狗和猫这种宠物相b,到底有什么区别?他想起来在芦苇荡附近的小河里大鸭子在前面开道,身后跟了一队列的小鸭子,像个怎么也甩不掉的尾巴,也不会甩掉它们。连他幼时甚至妄想如果是姐姐生的他就好了。
“鸟类在破壳时会把看见的第一个生物当做养育者保护者,它们会自觉跟随养育者,模仿养育者,发自内心Ai它的养育者哪怕物种不同,这是鸟的天X。”
伊西多鲁斯扭头笑问弟弟:“是不是傻得可Ai?”
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托勒密抿唇不语,潸然泪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刚破壳的雏鸟没什么两样。依靠第一眼就相信她是保护者,会一直照顾他。
良久默默无言,只听她说:“要么把它还给同类孵蛋,要么把它还给厨房。我要睡觉了,晚安。”托勒密蹲在原地,伸出手指戳弄那枚鸭蛋,喃喃自语:“它会Ai你吗?”
她会Ai他吗?到底什么样的情景,才能容纳他满眼都是她的行为,什么样的准允可以正大光明倾诉一位弟弟对他亲姐姐的深沉感情?
鸟的这种本能与生俱来,可对象有时失灵。强烈的依恋和肮脏的政治,还有无数只手,接力把他推向未知的目的地。他不知道在命运的玩笑下凭借本能渴求Ai上的人也许是错的,没想过他是否Ai上不该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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