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方面,我需要知道这个王朝根基的一部分……”
索西b乌斯放下杯子,在大理石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对这个制度有疑惑对吗?”
伊西多鲁斯捧着杯子沉默,她上过他的课,他对她的政治观念了如指掌,她甚至知道他看不起她,觉得她蠢。伊西多鲁斯心想咱俩之间还不知道谁更蠢,隔着的可是几千年的文明进步,制度更替,技术革新。
“我的王nV啊,这个世界不是凭借你不喜欢就改变的。”索西b乌斯支额苦笑,他的头隐隐作痛,伊西多鲁斯的到访打乱了他本该接受茱莉亚按摩的放松时刻,他隐隐带着戾气发言教训这个后辈:“您要知道,早在马其顿人来之前,埃及本土已经存在模糊的奴隶制度,埃及的奴隶制本身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而在希腊语里面,奴隶,获释奴,自由人之间界限分明。您不用把奴隶制想的那么可怕。您享受着奴隶的付出,我也享受着,整个王朝都享受着。可以说如果你不为那些奴隶提供容身之处和一份工作,那些奴隶也无法活下去。”
伊西多鲁斯脸sE苍白,低下头沉默不语。
索西b乌斯自顾自斟酒继续说话,又像自言自语:“作为一个贵族家里的奴隶有时候过的可b自由民要好多了,奴隶也可以被慷慨的主人赏赐白面包,也有自由,如果是完全意义上的自由民,也许顿顿黑面包才是常态吧,不然就是去打野食了,你也不是没见过河畔捕鱼找鸟蛋吃的人。”
伊西多鲁斯攥紧酒杯,指节发白,他看出她的怒气,毫无征兆叫来侍候在门口的nV仆。
“你不信可以问你宅邸的奴隶吧,我的也可以,如果你放他们自由,这些人的第一反应只会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主人不要他了,而不是他自由了。”
他对着nV仆下令:“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可以去找管家拿你的契约,晚饭之前收拾完东西就走。”
&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泪水唰一下掉下来,连连磕头请求:“主人,不要赶我走。我没有做错什么事,请不要赶我走。”
她的脸因恐惧扭曲:“如果您赶我走,奴隶贩子会把我卖给更残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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