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剧院门口,伊西多鲁斯问:“你想看哪一场?奥西里斯和伊西斯还是美狄亚?”
托勒密皱眉:“不喜欢美狄亚。”
伊西多鲁斯咋舌:“其实我觉得美狄亚还挺好看的……没事,那我们看奥西里斯和伊西斯。”
剧场的二楼包厢有点闷热,伊西多鲁斯额外点了一盘沙拉,托勒密快乐地叉起一块软桃喊着“姐姐”塞给她第一口,刚入嘴她皱起脸。艰难咽下去之后伊西多鲁斯语重心长教育弟弟:“托勒密,你已经不能再吃那么甜腻的腌果子了,你的牙会被蛀虫吃掉!全部变黑!变空!甚至你在也没办法咬面包了!”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吓唬他,看到他眼泪汪汪捂着嘴:“不要不要!”
她哈哈大笑,完全没有王nV架子,两人独处的空间她无b放松自我,伊西多鲁斯r0u他柔软的脑袋哼着歌等待戏幕拉开。
两个人肩挤着肩脑袋凑在一起,像一窝同生的雏鸟依偎着取暖,他们看完了烂熟于心的伊西斯为复活丈夫寻找他的尸块的过程,那血r0U被镶着金边的绿松石代替,财大气粗,相应的节目效果也十分好。
怀揣着对埃及本土文化好奇的外邦人甚至本地人都会来一睹风采,美丽善良坚强的伊西斯复活了丈夫,养育了儿子,作为贯穿全剧的人物,坚韧不拔的伊西斯扮演者披着改良的埃及白sE丘尼克登场时总是满堂喝彩。
“伊西多鲁斯。”托勒密把头转过去,满眼姐姐。
“嗯?”她懒懒应答。
“伊西多鲁斯。”
他还在念着她的名字,好像从虚无中发现了天外之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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