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萌没有去护匣,她去护路。她一脚踢翻驿亭旁的水桶,水泼在地上,泥立刻软。伏击者脚下一滑,动作慢了半拍。半拍就是命。咘言趁半拍把簿记塞入衣内,手掌一按,像按住一颗会炸的雷。
混战推到枯柳坡,坡上枯柳像一群瘦骨,枝条垂着,像上吊绳。伏击者在这里更狠,他们不再试图抢匣,而是试图抢人证。
一根绳套朝许老墨甩去。许老墨本就虚弱,被套住肩便被拖得踉跄。咘言眼神一变,瞬间明白对方真正的刀:杀证人b夺证据更快。证人一Si,证据也能被说成假。Si者无口,假就有口。
咘言冲上去,手不抓绳,抓绳後那人的指节。他猛地一掰,那人痛得缩手,绳套松。咘萌同时切入,一记短肘敲在对方喉下,喉一窒,那人倒地发出闷声,像被人用泥封住。
就在枯柳坡的杀意要把你们压进土里时,官道分岔口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两匹,是一群。蹄声沉重,节奏整齐,像铁甲踏在地上。风里先到的是腥味,腥得像边地军营的汗与血混成一GU。再到的是旗影,旗不大,却y,y得像有人用它去打过人。
为首那人披甲乘马,身形宽厚,眼神像把人从头到脚量了一遍,量完便能决定你该活还是该Si。他勒马在坡下,声音不高,却像铁落地:
「都停。」
只两字,伏击者的手就慢了一瞬。慢不是怕,是认得。认得的人最怕自己不在名单里。那人又补一句,报名报得像刀柄刻字:
「董卓。」
董卓二字落下,枯柳坡的风都像被按住。焦亭长脸sE瞬白,青袍从事也僵了一下,像没料到虎会在这个时辰出现。祁老三握刀的手微抖,不是害怕,是震:这种军威不是县镇能承受的,这种人一出手,案子就不再是案子,是权力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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