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萌接上,声音更冷:「我们配不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敢不敢让封存可追溯。若不敢,这案就不是护送,是吞案。吞案的名,将军担得起,将军的敌也担得起。」
她把话说得很直,直得像在b董卓表态。董卓这种人最在意的不是道理,是名义。名义一旦站稳,他才能把刀往更大的地方挥。
董卓盯着咘萌,盯了很久。那目光像在称斤两:这个人是能用的,还是只能杀的。
最後,他笑了。笑意落地时像铁锤敲在砧上:「好。抄录。」
李肃的脸sE微变。他不想抄录,因为抄录代表留痕,留痕代表日後有人能翻帐。可董卓已说好,他只能换个方向继续b。
「既要抄录。」李肃转向咘萌,语气依旧客气,「那票半截也需交出。票是线,线不交,谁知你们日後不拿票去换命?」
咘萌眼神不动,反问:「你要我交出,然後你说票不见了,说我们造假?」
李肃眯眼:「你敢这样想军中?」
咘萌把半截票从衣襟内掏出,不交到他手上,只用两指夹着,让日光照过那一角字:「我敢想,因为你刚才敢说我们同党。」
她把票往回一收,像把蛇头按回笼:「票不交。票只在封存清点时出示,并在营内另立一份封存副单,副单由董从事随员与郑侠各持。你要牵制我,我也要牵制你。」
牵制二字像火,点起李肃眼里的一点狠。他正要发作,董卓却抬手,语气淡得可怕:「李肃,照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