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何懿走到他身后，替他整理衣领和袖子，顺势一把扯掉了吊牌。
“新衣服就这么拆了吊牌，不合适吧？万一伯父要退......”
“没事，他不会在意的。”这时和其他人走了过来，何懿催促道，“别想了，你就先穿着。”
汇报进行得很顺利。他们的提案显然打动了MSF，对方频频点头。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高时煦总觉得那个叫Jason的负责人看何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感谢各位今天到来。”Jason起身握手，“可惜时间有限，B&A的团队马上就到了。希望后续有机会再深入交流。”
听到“B&A”时，何懿明显一怔，但迅速恢复了常态：“期待下次见面。”
刚出会议室，便压低声音：“怎么回事？不是说B&A不参与吗？又变卦了？”
何懿摇头：“不清楚，我也听说他们主动放弃了这个项目......”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B&A的项目经理Vi热情地走过来：“真巧，本来说下周信达见，没想到在这儿先碰上了。”
&礼貌寒暄后，目光移向一旁的肖瑜安：“之前没听说你们要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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