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瞬间变得发烫。和教授的会议本就是他随口编的,原是想多些与她相处的时间。“嗯,结束得b预期早。”

        她将手提包放到旁边座椅上,含笑问道:“还难受吗?昨晚你真的是醉得不省人事。”

        他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玉子烧:“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酒JiNg过敏,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何懿轻描淡写地带过,“现在知道了就好,以后别碰酒了。”

        高时煦郑重地点头:“以后不会再碰了。”他又忍不住问:“昨晚我睡的房间是......”

        何懿从菜单上抬起眼:“是我的房间。你当时话都说不出了,我又不知道你房号,只能先把你带回去。后来我自己另外开了间房。”

        高时煦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她继续温和道:“你醉得太厉害,我不知道该把你安置在哪,就自作主张带你回我房间了。不过你放心,我没在那张床上睡过,房间很g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摇头,“太不好意思了,还让你另外开房,我把房钱转给你吧。”

        “不用。”她重新将目光落回菜单,“一点小钱,没什么。”

        早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一小时后,专车将他们送到了客户公司。

        接待他们的佐藤部长是典型的日本职场人,黑sE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总是一副皮笑r0U不笑的表情。会议室内,当用英语介绍何懿时,佐藤眼睛微微一亮。

        接下来的参观中,高时煦始终跟在后方,几乎是下意识地观察着何懿与客户交流的每一个细节。她不仅熟悉客户公司业务,更能JiNg准把握日企高层的思维模式。她甚至能JiNg准地捕捉日企高层话语里那些留白的部分,提前半步回应对方尚未说出口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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