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失控感卷土重来,手机脱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裂声引来周遭住客的目光。他僵y地弯腰捡起手机,用英语向周围道歉,指尖麻木地划过屏幕上蜘蛛网般的裂痕,留下了几道血口。

        或许她还在这里。

        抱着这样一个信念,他在酒店公共区域四处寻找,却因非住客身份无法上楼。失落地回到一楼时,yAn光正好洒进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地震仿佛只是昨夜一个荒诞的噩梦,而他已经在这个噩梦里跋涉了太久。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咖啡厅那个熟悉的身影。

        高脚桌旁,何懿正侧头和身旁的那个实习生说着什么。她穿着宽松的米sE卫衣和运动K,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眼下淡淡的青黑清晰可见。

        这副全然放松、甚至有些疲惫的模样,他只在婚后的家里见过。

        她在同事面前一直都是那个衣着得T、脸上永远化着JiNg心妆容的何懿。

        心脏在x腔里重重落回原处,砸出一阵钝痛。眼眶毫无预兆地发热,肖瑜安仓促地别开脸。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是邵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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