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薛凌云真的把三个月的全cH0U回来了。

        他选的是散鞭,没那么疼,所以可以cH0U很久。他断断续续地cH0U一下,停一下,用按摩bAng挑逗她,然后又在她即将0的瞬间拿开,换成散鞭继续cH0U,把粉sE的鞭痕散满了她全身。她呜咽着,想求饶,但嘴被塞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就这样反复折磨了她二十几分钟。他拿掉她口塞的时候,她觉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嘴里忽然空了,她反应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始求饶:“主人……主人……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的手指试探着进入,她呜咽一声,迎合着他,享受那一点点的刺激。

        “主人……我要……我要……求你了!”

        “最后五下,皮带、竹条,你选吧,”他冷冷地说。

        她拼命摇头,哭着说:“不要……主人……求你了……我想要……”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她思考片刻,无助地说:“竹条吧。”

        他走了,去拿东西。她x1x1鼻子,忐忑的等着他。

        他回来了。竹条在她手边轻轻拂过,凉凉的,她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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