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时,她有些迟疑,进门时,好像没有了之前的坦然。他看出来了,没有立刻进入角sE,而是问她:“怎么了?”
她微皱眉头,也不知道说什么。犹豫片刻,还是问他:“为什么前几周没找我?”
他愣了一下,也轻轻皱起了眉,眼神躲闪。“没有,就是忙。”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明显没说实话,但是她也不想追问了。他们之间也不是什么可以追问的关系。她耸耸肩,说:“好吧,没事。我就是好奇问问。”
他点点头,没有叫她脱衣服,而是引她进门,去了客房。
“今天想玩什么?”他靠着墙,随意地问。
她目光扫视一周,墙上的玩具,她只有长鞭没有试过了。她走过去,轻轻抓在手里。鞭子由多GU细细的皮条编成,m0起来有点y,看着令人寒战。
“那个太痛了,还是不要了,”他皱着眉说。
她来了兴致,“我想试一下。”
“会破皮的,真的很疼,会留痕很久,弄不好还会留疤,”他警告她。他总是这样,在尝试一样新玩具前,总会很详尽地告知她风险。
她思考片刻。其实她知道会很疼,很可能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但此刻她很好奇。除了跟眼前的他,她不可能再在别的地方有尝试的机会了。而且,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要跟她散了。现在不试,说不定以后都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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