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她开口。

        墓碑前的风吹一吹,人就会说真话。尤其是对着Si去的人。

        翌日。

        天sE灰蒙,夜雨已停,空气中仍饱含Sh意。

        齐诗允在清晨六点不到便已抵达柴湾坟场,此时园内空寂无人,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啁啾,成排灰石墓碑向山坡延伸,如一道道沉默的波浪。

        来前她特意打听过,平日负责清扫的管理员福伯近日因病告假,这为她的计划提供了绝佳的便利。少了双可能留意异常的眼睛,也意味着雷宋曼宁无法提前得知有人已至。

        墓园笼罩在一片薄雾中,空气Sh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显得格外清冷。

        她先来到齐晟的墓前,放下早已准备好的白菊,虔诚地向他祭拜。望着墓碑上爸爸的遗照,齐诗允心情复杂难言,但她仍然在心中默默起誓,所有的仇怨和冤屈,都要对方付出平等代价。

        随后,她绕到墓碑后,蹲身,将烟盒大小的录音装置稳稳贴在凹陷角落,用防水胶布牢牢固定。再次确认角度、风向、收音距离……

        小心翼翼设置好持续录音模式后,nV人悄然隐入坟场中一处既能观察到碑位,又不显眼的树荫后。这里距离墓碑大约二三十米,有几株茂密灌木作为遮挡可以绕道,是个极为理想的观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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