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的声音突然哽咽了,雷宋曼宁似是有些啜泣地低声道:

        “现在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守着这点…最后的念想。”

        “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

        “如果当年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没有让你看出我的绝望……你是不是就不会去碰雷义?是不是就不会走上那条绝路……”

        “我们差一点就能走了…就差那么一点……”

        &人的忏悔如同泣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却也深深牵动着齐诗允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晟哥,我见过诗允好几次,她生得靓,长得越来越似你,尤其是眉眼……”

        “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和耀扬分开了…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是我们造孽,却报应在了孩子身上……”

        “我欠你的,欠佩兰的,现在又欠了这孩子的……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还?怎么才能让这种剜心的痛……轻一点点……”

        雷宋曼宁的独白,在无尽的哀恸中渐渐微弱,磁带运行的滋滋声中,响起自己捧着花束恰巧走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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