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啜了一口面前的冰美式,继续侃侃而谈:
“但歌手唱的时候,需要好清楚自己把声定位。”
“你不可以在唱到最悲情的副歌时候,把声还是挂住之前那段甜蜜的过往。这样,这首歌会走音,把声会撕裂。”
光头佬再次看向齐诗允,墨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
“你现在,就似在强行用唱情歌那把声,去演绎一首复仇的交响乐。齐大小姐,你把声…会坏的。”
这番话,直白地剖开了齐诗允努力维持的平静,令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一眼,Wyman便看穿了她内心的撕裂。
她对雷耀扬无法割舍的感情,与她必须执行的某项计划之间的剧烈冲突。
“我没得选…”
她低声道,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而Wyman轻轻摇头,继续劝说:
“你不是没得选,是你选了一条最难行,亦都最伤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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