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作为丈夫,也不是作为Ai人,而是作为一个随时可以被调用的存在。

        她对自己,对他,都足够残忍。

        这样的温存,是为了将来更无法回头的撕裂,她甚至预见得到某一天,当真相被彻底掀开,当立场彻底对立,雷耀扬回想起这些夜晚、这些对话、这些她没有拒绝的瞬间———

        那份对她的恨,才会真正有重量。

        所以,她不允许自己过度沉溺。每一次他离开后,她都会重新坐回书桌前,把刚刚被情绪打乱的节奏,一点一点拉回正轨。

        这只是暂时的过渡,而不是回头。

        但有时,在极深的夜里,她会在抬头的瞬间,恍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并不只是利用。而是在亲手制造一场,彼此都无法善终的亲密关系。

        夜已经很深,灯还亮着。

        桌面资料堆得更高,笔记写得更密,窗外的中环已经完全沉入夜sE。

        齐诗允仍旧在知识的丛林中艰难跋涉,仿佛只要不停下,她就可以忽略心底那道反复被撕开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