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
这男人一向擅长掌控局面,可此刻,他并不是要求她放下执念,而是允许她在执念之外,暂时喘一口气。
良久,她只得低声妥协:“只是暂时。”
雷耀扬垂眸点头,没有争取更多:“足够。”
&光慢慢爬高,匍匐在桌沿。
他们没有再谈感情,也没有谈未来。只是把这顿午餐吃完,把情绪一寸寸收好,共同默契地把界线画在安全范围内。
千禧年的狂欢焰火散去后,香港陷入了某种集TX的怔忡。
预言中的世界末日没有到来,但现实的困境依旧横亘在眼前。
三年前那场金融风暴的创伤远未愈合,报纸经济版每天仍充斥着坏消息:负资产个案持续攀升,失业率徘徊在高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楼市如今一片哀鸿。
茶餐厅里,大家一边饮着冻鸳鸯,一边交换着哪里又有人烧炭的唏嘘传闻…这座城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却又前路茫茫的无力感。
然而,新的希望也在悄然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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