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份离婚协议。几秒后,纸张从他指间滑落,飘晃到地上。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环顾四周。

        客厅,整洁得过分。电视柜上,原本摆着她喜欢的香薰蜡烛和小摆件的地方,空了。茶几上,除了遥控器,再无他物…连她常看的那几本书都不见了。

        空气中,属于她的那点淡淡香气,正在迅速被公寓标准的气味取代。

        他踉跄着冲进主卧。

        衣柜敞开了一半,他那边的衣服整齐挂满,而她那边…除了自己送给她的那件骆马绒大衣,连衣架都没留下一个。梳妆台上,所有瓶瓶罐罐消失无踪,镜面光亮得刺眼。

        转到连接的浴室里,她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他的直列剃须刀孤零零地立在盥洗池边。

        她收拾得如此彻底,如此g净,就像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就像是…她早就决意要从他的生命里,将她自己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雷耀扬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衣柜门。一种巨大的空寂感,如同cHa0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淹没。这间公寓,骤然变得空旷冰冷,了无生气。

        这一幕,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被父母留在雷家大宅里,独自面对一室清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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