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路仔,好得意。”
雷耀扬语气平淡地回应,目光从好奇注视自己的那双稚nEnG小脸上移开,很自然地落回那片被木质围栏隔开的空地上。
那片空地草sE杂乱,却显然有人定期清理,并非真正荒废。
“记得你小时候,爸也常带我们来这里。”
中年男人与之并肩走向一旁的休息区,语气带着回忆的感慨:
“当时你年纪b雷霆胆大好多,非要骑那匹最烈的阿拉伯马,差一点跌落下来,把爸爸吓得不轻。”
听到这里,雷耀扬扯了扯嘴角,并没接话。
那段模糊的童年记忆里,与其说是亲子时光,不如说是一种被安排好的“参与感”。
马场、草地、欢笑,全都像是用来证明某种完整家庭的道具。
实则,他得到的,更多的是雷义严厉的目光和雷宋曼宁带着疏离的关切,所谓的家庭温情,稀薄得可怜。他不确定,大哥此时提起这些到底是何用意。
侍者送上咖啡后离开,周围只剩下马场清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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