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账,是从好早以前,就已经各自记下。”

        这一刻,齐诗允终于明白。

        那块地…并不是她要植入的矛盾,而是她只需要揭开的旧疮疤。她没有追问具T位置,也没有回应更多,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这种历史,如果一直被掩盖,反而最危险。”

        对方轻笑了一下,再度开口时,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所以我觉得,有些东西,不适合写得太明。”

        “诗允,你知不知,香港有多少块地,是「合法荒废」的?”

        听过,nV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等着雷宋曼宁的下文。这是她近期学会的分寸,不抢话,不追问,让对方自己走到那里。

        果然,说完那句合法荒废,像是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直白。雷宋曼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放缓节奏:

        “当然,这种C作,讲到底,都是制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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