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过程中,齐诗允没有发问,只是低头做笔记,在那串地段编号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就像是无意识的标记。
她也没有直接去地政总署,而是通过先光明正大地绕了一步:以「研究香港土地政策历史演变」为名,向一所大学的城市规划研究中心发出合作请求,理由冠冕堂皇:
“我们公司正在为一个大型公共议题项目做前期资料整理,希望能查阅九十年代后期几宗由私人发展商参与管理的农地储备案例。”
这是学术用途,而非商业。
因为学术用途,在本港拥有一个极其微妙却强大的权限:可申请查阅政府已解密的历史行政文件。只要你知道编号。
齐诗允再清楚不过。
她甚至知道,那些档案被归置在哪个区域。
不是因为谁告诉她,而是因为很多年前,她曾陪方佩兰跑过无数次房屋署、规划署、地政处。
她亲眼见过,普通人为了一个「资格」,如何被制度推来推去,也因此,她b谁都清楚,制度的入口在哪里。
申请递流程很慢,整整两个礼拜。
但她不急不躁,也没有施压,她像所有「守规矩」的人一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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