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迎上她的审视,没有丝毫退避:
“雷太,我做公关,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分清——”
“哪些事现在不能说,哪些事将来一定会被说。”
这句话,让雷宋曼宁沉默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重新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有一块旧地,在新界东北,边缘位置,不起眼,当年是以农地名义放在关联公司下面。”
“名义上和新宏基与互益无关。”
“但那块地,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照看」……”
不开发,不耕种,不卖,也不真正荒废,只是刚好维持在一个可以等待的状态。
雷宋曼宁点到即止,没有说得太清晰,但齐诗允心里已经迅速拼出了大致轮廓,却仍然保持着表面的谨慎:
“那这件事…集团内部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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