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本身,指向可能存在的程序瑕疵与责任模糊地带。

        第三部分,只有一句话。用最常见的字T打印在一张空白A4纸上,没有任何信头、署名或解释:

        「提请留意:该类现状确认文件在当年审批流程中,并未启动对现状荒废成因的追溯审查。」

        她将磁盘和那张纸放入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里,没有装订,没有手写标记,没有按照任何官方举报格式整理。看起来,就像一份被人遗忘、又偶然被塞进邮筒的过期参考资料。

        投递地点,她选在新界一间靠近边境、人流复杂的旧式邮局。

        收件人一栏,她用打印机打下:「商业罪案调查科-参考资料」贴好。

        没有寄件人,也没有回邮地址。

        将邮包滑入深绿sE邮筒的瞬间,齐诗允的心跳格外平稳。

        仿佛只是将一粒早已存在的灰尘,轻轻吹向一个JiNg密敏感的齿轮系统。而危险的,从来不是这灰尘本身,是接下来,系统内部会因为这粒灰尘,开始自动清洁、检修,乃至……自查。

        邮包寄出后的第三天,齐诗允在油麻地一间旧式影印店里,见了胡力生。

        这里人流复杂,楼上是补习社,楼下卖报纸和liuhe彩,店内机器设备老旧,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不易被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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